第六章 第九节(下)熊灼相援(求推荐,求收藏)

    司马熙在旁边看着俩人亲亲我我,腻腻糊糊的心里似乎是有点不平衡了道,“我也受伤了,雪儿姑娘也为我包扎一下吧。”

    说着把胳膊伸了出来,只看到司马熙的胳膊上有一道小小的划伤,伤口微微渗出点血来,雪儿看了一把把司马熙推走道,“就这伤口,自己吸一下,涂点口水就好了。”

    然后不耐烦的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哥哥的胳膊都被射穿了,流了那么多的血,你还有功夫开玩笑。”

    “哎呀。”司马熙安慰道,“我不是想着开个玩笑能减轻点石公子的痛苦吗?”

    “哦,照你的说法,怎么肚子疼你说个笑话就不疼了?”雪儿根本不去搭理司马熙,认真的为石不全包扎不耐烦的说道。

    “反正我妈是这样的,不知道你是不是,要不下个月你肚子疼来找我,我给你讲个笑话?”司马熙笑着说道。

    雪儿听了狠狠地瞪了一眼司马熙,生气的说道,“别没事儿拿我开玩笑!”

    司马熙见雪儿真的生气了赶忙闭嘴不说话了,此事石不全已经有点失血过多,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但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还是勉力的笑了笑道,“锦熙,你真逗,你还别说,你的法子真管用,果然不怎么疼了。”

    “哥,你就瞎说。”雪儿温柔的说道,“当初你给我讲笑话,我该疼还是疼,根本就不管用嘛。”

    石不全笑着捏着雪儿的鼻子说道,“咱俩不一样,你小时候讲笑话是没啥用,给你块糖你就不疼了不是。”

    雪儿抬起头冲着石不全勉强的笑着说道,“那倒是。”

    “所以笑话对我管用,对你不管用,你得用糖哄。”石不全勉励的笑着说道。

    雪儿为石不全包扎伤口可是无论怎么包,有好多血都会顺着布条殷出来,雪儿越包血流的越多,雪儿看着石不全满是鲜血的胳膊记得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石不全见状赶忙将雪儿眼角的泪水擦干道,“雪儿怎么哭了。”

    “哥,我给你包上了,你的胳膊还是在流血,我怎么做都不管用。”雪儿急的哭着说道。

    石不全指着伤口的上方说道,“你试试将布条扎在这里,用力扎紧,这样血就不会流出来了。”

    雪儿听了石不全的话,在石不全指的地方紧紧的扎住,果然,血渐渐的少了起来,石不全笑着说道,“你看,这不血就少很多了吗?”

    然后继续说道,“你再用布条压住伤口,要用力的压,这样血就不会留出来了。”

    雪儿擦了擦眼泪,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时司马熙赶忙说道,“对了,我怀里还有一瓶金创药,当初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说我干活容易受伤,带着金创药可以随时涂抹。”

    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雪儿焦急的抢过瓷瓶道,“有金创药不早说。”

    “我不才想起来嘛。”司马熙一脸委屈的说道。

    “好了,雪儿就别埋怨锦熙了。”石不全笑着说道。

    雪儿点了点头,然后给石不全上了药,又从裙摆上撕下了一块布,为石不全把伤口包扎好。

    突然石不全听到叛军的箭似乎是渐渐的少了起来,而且还传出了一阵喊杀之声,石不全从护盾的缝隙往外望去,正见一个彪形大汉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带着数千人在军中冲杀,朝着军阵的方向杀了过来,石不全虚弱的倒在地上笑着说道,“熊灼将军来救咱们了。”说完便晕倒了。

    原来熊灼跟随刘牢之来到临川就驻扎在旴水西岸,熊灼和刘牢之二人一同去探查敌情,正看到石不全率领着几千人被困在敌军之中,熊灼赶忙说道,“刘将军,我此来就是来接应阵中被困之人的,请将军准许发兵。”

    刘牢之摇了摇头道,“不行,我们需要坐山观虎斗,等两败俱伤再出兵方为上策。”

    熊灼听了刘牢之的话,知道刘牢之没有发兵的意思,便强硬的说道,“我此来是奉了刘裕将军的令来接应石不全的,我只封刘裕将军一个人的号令,你若不出兵,我便单枪匹马前去,宁可身死也要完成刘裕将军交代的任务。”

    说着便转身要离开,刘牢之想了想说道,“这样,我给你拨两千军士,你去闯一下吧。”

    “谢将军。”熊灼一拱手便转身离开了。

    其实刘牢之的本意是给他两千人,一来可以试一下敌军的实力,二来让他知难而退,可是谁知道这熊灼竟然是一员虎将。

    没错是挺虎的,竟然还真带着这两千军士闯进敌人军阵,该说不说这熊灼真的是不单性格虎,而且战斗力也很虎啊,只见熊灼一马当先率领这两千人,从敌军的后方直接冲进敌阵,根本就没有什么战略战术可言。

    敌军正被石不全跟钉子骚扰着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熊灼,熊灼冲进敌阵,二话不说挥起他手里的冷艳锯便朝敌军看去,看着那熊灼就好像是切水果一般一刀一个将敌军的脑袋砍落在地。

    熊灼的打法其实没有什么技术可言,唯一要做的就是砍脑袋,凭着蛮力硬冲,熊灼这血腥的打法确实是让人难以接受,光把脑袋砍下来不要紧,这熊灼竟然可以一刀把人的脑袋劈成两半。

    而且劈成两半的脑袋还挂在脖子上,只有脑浆从头颅里喷溅出来,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这样死了。

    不一会儿,马腿上便被地方军士的脑浆染得通红,司马熙见将石不全和雪儿拉上马来高声喊道,“冲啊。”

    军士们变换阵型,从原来的方阵变成了冲锋阵一路突围出去,此时熊灼已经杀红了眼,见人就劈脑袋,那血腥的场面简直残不忍睹。

    熊灼的身边全都是敌军的尸体,那尸体要么就是脑袋被竖着劈成两半还连在身体上,要么就是半个脑袋被砍了下来,剩下的的脑袋还连在脖子上,要不就是已经没有了脑袋的尸体,熊灼见有人朝自己跑过来赶忙举刀便劈。

    突然目光一转,熊灼看到了晕倒在马上的石不全,硬生生的将刀停在了空中,距离司马熙的脑袋不到一寸的距离,司马熙吓得差点摊在马上。

    这时旁边有一个军士一枪朝熊灼的坐骑刺了过来,熊灼猛地在司马熙头顶将刀人横了过来,朝那人狠狠的劈过去。

    只见那人的脑袋瞬间被横着劈成两半,那人眨了两下眼睛,就看到鲜血喷涌,将那劈开的半个脑袋盯得飞了出去。

    司马熙吓得咽了两口口水道,“将军不要恋战,快走。”

    熊灼点了点头道,“你快走,我殿后。”

    说着又举起刀砍杀了两个军士,便高声喊道,“撤退。”

    便紧跟着司马熙朝阵外冲了出去。

    石不全也不知道晕了多久,再次起来便已经躺在了石府自己房间的床上了,是雪儿就坐着趴在床边睡着了,石不全刚要起身,突然感觉胳膊有点疼,才意识到自己的胳膊受了伤,石不全轻轻地起身,然后把毯子盖在雪儿的身上,便走了出去,石不全正纳闷着,突然一个雄壮的声音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