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七节(下)恶来神弓

    如今看到司马熙甚是气愤,竟然拉起了满弓朝司马熙奋力的射了一箭,司马熙扑开的时候顺手从弓箭手的箭袋中取出一支箭,急忙搭弓,“砰”的一声,朝着那人射了过去,这次这只箭却射的更偏了,距离那人足有四五寸之远,但是那人却感到了羽箭破空之时的风劲,这可是不得了的,这足以说明对面那人手里的弓有多硬,根本不是个正常人能拉的开的。

    说来也巧,那箭虽然没有射中那个弓箭手却穿过了弓箭手直接射向他后面楼梯上,正与军士交战的另外一人,那人见一支箭朝自己飞了过来,便挥刀看了过去,想将那支箭打落,谁知道那把箭速过快,那人一砍却并未将箭打落,而是将箭看成两半。

    前边带金属箭头的一边继续飞行,正刺入那人的腹部,而另外一半飞行方向被箭给打偏了,直接射进了那人的膝盖。

    没错,就算被卸了劲的没有金属箭头的箭竟然也刺进了膝盖。

    对面的弓箭手看了吓了一大跳,看着箭的架势,最少是千斤的弓才能射出如此强劲的箭。

    其实这把弓是司马家祖传的,传说是当年曹魏第一猛将典韦所用之弓,只是后来无人能将此弓拉开,便被司马家封存了起来,后来因为司马郁总能在半夜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所以司马昱就把它当成礼物赏赐给了司马郁,以镇宅。

    之后这把弓便一直存放在临川王府。

    司马遵刚才回府,正看两个军士抬着一个中箭的军士回府,司马遵便询问,其中一个军士便将春乡楼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司马遵,司马遵不可思议的说道,“射穿盾牌?这不可能吧,这世上哪有臂力这么强的人?”

    “我们亲眼所见,那箭砰的一下就穿过了盾牌,把他射倒了。”那个军士惊恐的说道。

    “若是那人真这么厉害,那季度就危险了。”司马遵沉思着。

    “大人,让我的书童去吧,我想现在也只有他的臂力可以与那个人匹敌了。”石不全想了想说道。

    “你的书童?他会射箭?”司马遵不解的问道。

    “大概会吧。”石不全笑了笑就来到了雪儿的房间,正看到司马熙呆呆的坐在雪儿床前,雪儿正在睡觉。

    石不全把司马熙叫了出来问道,“你会不会射箭?你之前在军中有学过射箭吧。”

    “射箭?”司马熙想了想说道,“会是会,就是没射准过。”

    “没事,你去和司马遵要一个弓,去春乡楼救人。”石不全想了想说道。

    “好。”说着便来到前厅找到司马遵,可是司马遵把他珍藏的所有弓都拿了出来,结果所有弓根本就是司马熙轻轻一拉,便把弓拉断了,司马遵惊得差点把眼睛吓出来,就最硬的弓司马遵都拉不动,竟然被司马熙轻轻一拉就断了,这臂力简直无敌了。

    司马遵突然想到了那把传家宝,本来是不太想拿出来的,但是自己儿子还在危险之中,恐怕只有眼前这个人能救儿子了,别说是传家宝,就算是要命也得给啊。

    司马遵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把传家宝拿出来吧,让他试试。”

    “唯。”不多时,两个军士抬着一张大弓走了出来,说真的那弓看着就沉,从外观看成淡黄色,还带着点清香的味道。

    司马遵介绍道,“这张弓是由西凉铁木制作而成,木质极为坚硬,弓弦据说是龙的筋,但是我是不太信的,我觉得可能就是一条千年巨蟒的筋,这弓从制作出来之后,只有曹魏的猛将典韦使用过,也只有他拉的开,之后再也没有人拉开过,若是你能拉开,便借你用用。”

    典韦的名号谁没听过,那可是三国时期曹魏第一猛将,许褚张辽都得排他后面,而且臂力惊人,这谁人能拉的起来?当然司马熙也觉得自己拉不起来,偷偷的看了眼司马遵说道,“那我试试?”

    “你试试。”司马遵笑着说道。

    司马熙拿起那张弓轻轻一拉,本来就是想随便拉拉,但是谁知道,这一拉不要紧,把司马遵又吓了一跳,他竟然轻轻松松的拉到了满弓。

    司马熙都被吓到了,问道,“典韦就用这弓?”

    司马遵瞪大了眼睛,点了点头。

    “这弓也太软了,根本谁都能拉开的啊,大人你不会骗我吧。”司马熙不解的问道。

    这司马熙是谁?自己家的磨盘都能举起来,更何况一张弓,就算是石头做的,估计司马熙都能给拉开。司马遵见状说道,“传说宝物会自己寻找他的主人,你既然能拉开这只弓,那你就是这弓的主人,请你善用它吧。”

    司马熙听了惊讶的说道,“难道你想把这弓给我?”

    司马遵点点头道,“既然宝物选择了他的主人,那我也不好阻拦。”

    其实司马遵一点都不想把这弓给他,可是为了让他救儿子总的让他欠自己个人情,否则他如何能全心全意的去救儿子?这么好的机会,还不如送个顺水人情。在司马遵心里虽然宝物也很重要,但是相比于儿子而言,还是儿子重要些。

    司马熙点了点头拿了弓便来到了春乡楼,便有了司马熙救司马季度的事情。

    众人看着那只断箭竟然射穿了膝盖骨都惊得目瞪口呆,就连自己人都吓得目瞪口呆,司马熙大喊,“快杀!”

    众人才回过神来,用刀猛地朝那个受伤的人砍了过去,将那人从腹部截成两半,只听砰的一声上半身借着被刀砍得力,从楼梯上飞了下去。

    那射手见状甚是气愤,只要练过射箭的人都知道,射箭需要心平气和才能射的准,可是如今对面的弓箭手已经心慌意乱了,提箭便射根本完全没有了准头和心境,每一箭都偏离目标数尺之远。

    司马熙见状,敌方弓箭手的威胁已经解除了,便将手里的弓背在背上从腰间拔出长刀,直奔对方弓箭手跑过来了,弓箭手见状更慌了,箭就更加不准了,就连司马熙直线朝他跑过来,他都射不准了。

    转眼司马熙已经跑到了那人面前,那人慌忙的将弓背在背上,正准备从腰间把剑,可是司马熙此时已经跑到了跟前。

    那人刚要转身往后逃,司马熙此事已经挥剑将那人斩成两节。其他众人见这个弓箭手已死,便转身要逃跑都被军士们给击杀,一个活口都没有留。

    司马季度命令军士搜索整个春乡楼,司马熙抱怨道,“你这一个活口也没留,让石公子怎么探案啊。”

    “我也没办法啊,我带的都是兵士,他们都是战场杀敌的主儿,他们可不会抓捕。”司马季度反驳道。

    “哎。”司马熙叹了口气道,“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吧。”

    众军士在楼中四处搜索,可是整个春乡楼一个人也没有,这时一个军士跑过来说道,“二楼的窗户有一根绳子从窗口直通外面,可能人已经顺着绳子跑了。”

    这时司马季度才意识到,“不好,原来刚才的战斗是来拖延时间的。”

    “你没在外面布兵防守啊!”司马熙抱怨道。

    “他们弓箭手这么厉害,我怎么敢在外面布防,布防不就等于是自我消耗吗?”司马季度回答道。

    “你啊,你啊。”司马熙摇了摇头道,“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竟然让人逃走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追吧。”司马季度赶忙说道。

    “往哪追?你知道他们去哪了?”

    司马熙问道。司马季度摇了摇头道,“那现在怎么办?”

    司马熙想了想说道,“回去问问石公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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