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身世之谜(上)(求推荐票、收藏)

    永嘉元年,洛阳城石府内,石崇坐在桌案前正翻阅公文。

    这时一个卫士来报“报,石府已经被孙绣的人围的水泄不通了。”

    “什么?”石崇拍案而起,大声喝道,“他孙秀为什么敢率人围我堂堂朝廷大司马的府邸!”

    “孙绣是携圣旨而来,说奉命抓捕叛党石崇及其全家。”卫士继续回报道。

    “什么。”石崇听到这里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前方扑通一声坐倒在椅子上。

    “大人,快逃吧,我们保护你杀出重围。”卫士回答道。

    “你这是何苦呢,我是乱党,你帮助乱党,那你也要灭族的。”石崇听了卫士的话冷笑道。

    “大人,当初我们从北方逃荒而来,是您收留了我们,给了我们一口饭吃我们才活了下来,该到我们报答你的时候了。”这时几个卫士也走进来跪在石崇面前,请命道。

    “老爷,少夫人要生了。”这时郭管家走过来回报道,“少爷让您快去请产婆。”

    “不是说下个月才生吗?怎么这么快就生了。”石崇听到这个消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屋中走来走去,然后回头对管家说,“不行,我们不能请产婆,你在府里找一个会接生的老妈子,让她去。”

    “是”说着郭管家便急匆匆的走出书房。

    这时门外喊声震天,石府被围的跟铁通一样,一个蚊子都飞不进去。

    “石崇,你被包围了!如果再不快点出来束手就擒,我就领人冲进去了!到时候一个不留!”孙恩在门外高声叫喊。

    石府书房内,石崇急的在屋中来回转悠,这时郭管家走了进来。

    “老爷,咱们府上的老妈子里,没有接生过的,只有一个曾经接生过猪仔。”管家赶忙说道。

    “快叫她给少夫人接生,告诉他一定要保住孩子,这可能是我石家最后的骨血了。”石崇焦急布置道“只要孩子一出生,郭管家你就带着孩子赶快逃。”

    “那您呢?”郭管家急切的问。

    “不用管我,要照顾好孩子,把他养大成人,官场险恶,告诉他我石崇的后人‘莫入仕,莫入史’。”石崇交代道。

    然后石崇转身对卫士们说“你们如果想报答我,就请你们保护郭管家和我的小孙子杀出重围。”

    “那大人怎么办。”卫士们赶忙问道。

    石崇摇了摇头道“孙秀这是冲我来的,我这回是必死无疑了。”石崇说着,英雄的泪水便从眼角缓缓滚落下来。

    绿珠的房间内,屋外呐喊声震天,可屋内绿珠却端坐在床上安静的绣着手帕,石崇推开门走了进去。

    “老爷,您来啦。”绿珠用那酥软的声音说道。

    石崇看着绿珠眼角的泪水不禁流了出来“珠儿,我不能在保护你了。”

    绿珠温存的依偎在石崇怀里道“老爷,您这是什么话,绿珠要服侍您一辈子。”

    石崇强颜欢笑道“傻丫头,老爷这次必死无疑了,可是你还年轻,你的日子还长着呢。”

    “老爷,您要是死了,奴家陪您一起死。”绿珠用衣袖帮石崇擦了擦眼泪坚定的说道。

    “丫头别说傻话,如果老爷被孙秀抓了,你就改嫁给他吧,可保你一条性命,也可保你荣华富贵。”说着石崇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便向门外走去。

    绿珠看到那张纸上赫然写着“休书”两个字不禁两腿一软坐在地上,哭诉道“老爷,您不要珠儿了吗?”

    石崇站在门口,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狠下心来喝道“是!你给我滚。”

    石崇话音刚落,只听“砰”地一声,石崇回头一看,绿珠头顶的鲜血如泉涌一般,她倚着墙缓缓地倒在血泊之中,石崇见状赶忙跑过去抱起绿珠痛哭道“珠儿,你怎么这么傻。”

    绿珠用仅存的一点力气,声音微弱,断断续续的说“我……绿珠……生……生是老爷的人,死……死是老爷的鬼,绝……绝不会……会抛弃……弃老爷,苟……苟且偷生的。”

    顿时房中传出了石崇凄惨的哀鸣声。

    与此同时,另一边少夫人的房间外一个青年男子在屋外踱步,屋内不时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叫声,也会不时的听见一个慈祥的声音说“少夫人,用力。”

    突然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响彻天空,一个慈祥的中年妇女抱着孩子走了出来,笑着道“少爷,少爷,是个公子。”

    “少夫人怎么样了。”那个青年男子也不去看孩子,直接问少夫人的情况。

    “这……这……”那个中年妇女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快说!”那个青年男子急了,怒喝道。

    “夫人……他……”中年妇女还是支支吾吾的。

    “夫人怎么样了!你不说我就自己看了!”说着男子就要冲进房去。

    “夫人难产……”中年妇女还未说完便被青年男子推开在一边,闯进屋内。

    顿时间屋内传来了青年男子嚎啕的哭声。

    石府门外,孙秀依旧不停的叫喊。

    “孙将军我们闯进去吧,他们是不是逃了。”这时一个军士道。

    孙秀听到军士的话恍然大悟,命令军士门攻进去,正在此时石府的大门打开了,石崇携儿子走出府来。

    “孙秀,你太卑鄙了,求我小妾不得竟然用如此手段。”石崇怒喝道。

    “哈哈……”孙秀高声笑道“自古成者王侯败者贼,如今你是我的阶下囚,我再卑鄙我也是胜利者。”

    “你即使是胜利者也得不到你想要的。”石崇高声喊道。

    “报,孙将军刚才有一队人从后门冲了出去。”这时一个军士来报。

    “何人?”孙秀赶忙问道。

    “看装束是石府的管家和卫士。”军士回报道。

    “哈哈”孙秀又得意的笑道,“你现在已经众叛亲离了。”

    石崇冷笑一声道“你日后一定不得好死。”说着石崇及其儿子从身后拔出一把短刀朝胸口刺了进去,只听“扑通“两声,二人应声倒在地上。

    孙秀见状,赶忙让军士上前查看,军士摇了摇头回报道“都死了。”

    孙恩听了,气的直跺脚,要这要那恶狠狠的自言自语道“该死!让他们那么容易就死了,太便宜他们了。”

    孙秀想了想命令道“传我军令!将石崇父子的尸体给我吊在石府门前,曝晒一月,每日鞭笞一千,以解我心头只恨。”

    “诺”军士们应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