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下)(求推荐票,收藏)

    当夜司马季度带着石不全等人,来到了临川城门口,城楼高约五丈,长有数十里有余,在城门上刻着一块大大的匾额写着“临川城”三个字,城楼上军士们都高举火把,城墙下每隔一里便有一个火盆阵,每隔火盆阵都一直延续到城外数里,将整个临川城外映的如白昼一般,如果要是平时是不会有如此宏大的火盆阵的,只有战时才会如此,防止敌军偷袭,如此看来司马遵已经准备的很充分了,司马季度高举令牌,高声冲城楼上喊道,“我乃司马季度,快开城门,我要进城。”城上军士向下望去,见却是司马季度本人,便将城门缓缓打开。司马季度带着石不全等人穿梭在城内,城内的百姓家家闭户,甚至客栈都已经挂牌歇业,就连青楼这种夜间最热闹的去处,也都一个人也没有,甚至连一点灯光都没有,整个城里,只有距离王府不远处,由帐篷搭建的临时官妓坊灯火通明,欢笑声、吵闹声不绝于耳,这官妓坊是专供给军中校尉以上的军官消遣娱乐的地方。再一个有灯光的地方便是临川王王府了。

    司马季度带着石不全进了王府,而此时的临川王王府斥候进进出出,甚是混乱,石不全走进王府,一条甬道直通大殿,其实王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奢华,简单的一条甬道,两边是两排槐树,由回廊连接的三进院落,司马季度见父亲正在忙,便先带着石不全等人参观王府,虽说第一进院甚是朴素,但是绕过第一进院来到第二进院落,那可是别有洞天,第二进院落里有一个方圆数十丈的湖,湖心有一座小亭子,湖两边各有一个由回廊连接着一堂的两栋甚是繁华的侧堂,侧堂大门正冲着那湖上的由汉白玉搭建的曲桥,甚是雅观,门口两侧各挂着四个灯笼,司马季度笑着和石不全等人介绍说,此湖是从地下引临川之水,每到初一、十五或者大雨天气,临川水涨,便会在池中形成喷泉甚是美观。

    司马季度带着石不全等人顺着回廊来到侧堂,从侧堂门前的汉白玉曲桥来到二堂,穿过二堂,便到了第三进院落,那第三进院落就更是不得了,第三进院迎门是一个由太湖石搭建的高大的影壁,其形象与齐鲁之地的泰山十分相像,穿过泰山影壁,那景象更是下人,此院简直就是把整个华夏的自然景观全都搬了进来,想来在最初设计此院之人早都已经将天下囊括胸中,藏在院中,它早已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庭院了,他简直就是设计者的理想和抱负。石不全不禁问道,“此院是何人设计?”司马季度笑了笑说道,“这院子本来是晋元帝司马睿所修建的行宫,后来先帝司马曜因为时常想念先王,便将此院赏赐给了司马宝。”

    这时一个军士跑了过来说道,“司马遵大人已经处理完政务,正在招见季度大人。”

    “好。”司马季度应了一声便带着石不全来到一堂,见过司马遵。

    司马遵见司马季度带了石不全等人,不禁问道,“这是何人?”

    司马季度拱手,将今夜抓捕奸细,和石不全投奔之事说与司马尊听,司马遵听后怒喝道,“奸细,想骗我儿,但休想骗我。”说着高声命令道,“来人,将此三人抓入大牢!”

    “父亲,这是何意啊?”司马季度赶忙问道。

    “你太嫩了,被人骗了都不知道。”司马遵厉声喝道,“他们就是想博取你的信任,然后潜入府中为细作,你连这都看不出来,以后如何让你领兵?”

    “既然大人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石不全拱手道,“既然要把我们抓入大牢,希望将军能将我妹妹和我关在一起,她离开我会害怕的。”

    “好!”说着便命人将三人抓进了大牢。

    “父亲,他是被逼无奈才投奔我们的,而且此人甚有才能,如能为我们所用,大事必成,为何父亲要把他关进大牢?”司马季度不解的问道。

    “此人出现甚是蹊跷,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必须要严谨,否则将至于万劫不复的境地。”司马遵回答道。

    “那这三个人该如何处置。”司马季度问道。

    “如此有才华之人,我不用,则必杀之。”司马遵恶狠狠地回答道。

    海盐港外,刘裕军帐中,众将士分列两侧,刘裕坐在将台之上,发布将领。

    “军中主簿何在?”刘裕高声问道。

    “主簿在。”主簿走进将帐拜道。

    “前日让你准备十艘大船可曾备好?”刘裕问道

    “回禀参军,早已备好,停靠在海盐港内。”主簿回禀道。

    “很好。”刘裕赞道。

    “此次战役,我们要在海上与敌军作战,赵灿、熊灼,你二人各领一千人在海上从两翼包抄敌军。”刘裕军令既下,两位将军领命出帐了。

    “其他众将随我在岸上从正面迎敌。”刘裕高声命令道。

    “诺。”

    海面上,十几艘孤船在海面上飘飘荡荡的,船舱内孙恩坐在中央,两旁站着众将军们。

    “你们这些废物!我们堂堂五万大军竟然让区区五千人吓得抱头鼠窜,大败而归!你们还有何脸面再站在战场上!”孙恩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桌案大声喝道。

    两旁的将军们都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孙将军,切莫生气,虽说我军此战大败而归,但是却并无多少兵力损失,我们只需稍作休整便可再战。”这时站在一旁的军师卢循安慰道。

    “好,你们快去整军,五日之后我要再战刘裕,这次我要活刮了他!”孙恩气的又一拍桌子,众将军见状赶忙退了出去。

    众将士领了军令便在岸上摆起阵势,海面上十几艘大帆船摇摇晃晃的向着海盐港驶来,突然箭如雨下,赵灿、熊灼从敌军两翼包抄而至,突如而来的箭雨让敌军措手不及,孙恩高喊“众军莫慌,向岸上冲过去。”正在此时敌军后方又传来一阵呐喊声,孙恩高喊道“这是敌军的虚张声势,不要慌张,保持船阵向岸上冲。”孙恩的战船卯足了劲向岸上冲了过去,正在此时后方火箭像雨点一般落到孙恩军的船上,孙恩见状,便知上当了,这次不是虚张声势,岸上的众将也好奇不已。

    “参军,这支军队是……”一个将军问道。

    刘裕摇了摇头说“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孙恩见形式不妙便赶忙下令退军,可此时孙恩军早已被包围在海上,这时刘裕高喊“放箭”,岸上的火箭也纷纷飞向孙恩的帆船。

    “快退,从两翼冲出去,两翼的兵力较少。”孙恩高声命令道。

    孙恩军接到军令纷纷从两翼突围,战役结束之后,孙恩只有四五艘孤船突围出去,其他全被歼灭在海上。

    “参军我们来了。”这时从船上下来一个大汉,正是华斌。

    “好啊,来的正是时候啊。”刘裕笑着道,“此役之胜,你们功不可没啊。”

    “谢参军,属下愧不敢当。”华斌跪下道。

    “这是为何啊?”刘裕赶忙扶起华斌,可华斌却并不起身。

    “会稽山一役,我损失北府军四万将士,我愧对将军啊。”华斌叩拜道。

    “今日之役,你也将功折罪了,快起来吧。”刘裕再次去扶华斌,“快回帐,把会稽山的事情详细的和我说一说。”

    “诺。”

    “这华斌怎么来了?”熊灼将军下了船看到了华斌便走过来问道。

    “我之前带领残兵回到句章城之后,便接到参军传书让我整顿兵马,从海上出发,截击孙恩,于是我不敢怠慢,即刻整军出发。”华斌解释道。

    “原来这就是参军之前说的安排好了的啊。”赵灿也走过来笑着说道。

    刘裕笑了笑道“快回营吧。”

    深夜,建康府衙的停尸间内传来一声惨叫,这时几个衙役冲进停尸间,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快去,报告史大人。”

    “诺”一个衙役飞一般的冲出了府衙。

    夜半时分,尚书府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来了来了,谁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一个下人闻声从床上爬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的朝大门走去。

    只听“吱嘎”一声,大门打开了,下人伸出头去大声嚷道“谁啊!”

    “我是建康府衙的衙役,找你们老爷有急事。”门口的衙役急切的说道。

    “我们老爷已经睡了,有事明天再来吧。”下人走了出来,张着大嘴打了一个哈欠道。

    “明天就晚了,我有急事。”衙役急切的说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都说了老爷睡了不见,你快走吧。”下人不耐烦的说着就要关门。

    这衙役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可这下人却如此漫不经心,衙役这可急坏了,用力一推,将下人推倒在一边,也不论下人如何阻拦,直径向府内走去。

    “你是谁!”当衙役走到书房门口,守在门口的卫士厉声质问道。

    “我是建康府的衙役,有事情向大人回报。”衙役施了个礼解释道。

    “既然说是建康府的衙役,有何凭证。”门口的卫士追问道。

    于是衙役从腰间取下一个木牌道“这是建康府的腰牌,请两位验看。”

    两个卫士取过腰牌仔细的看了看,确定了是建康府的人了之后便将腰牌还给衙役道“你且进去吧。”说着便把路让了出来。

    衙役谢过卫士,取回腰牌便推开门,走了进去,衙役刚进去就听见书房里传来衙役惊恐的叫声“快来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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