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上)(求推荐票、求收藏、求投资)

    石不全和司马熙正想去制蜡坊寻找那具焦尸的出处,这时司马休之刚好回到府衙,看到石不全赶忙将他叫进府内,道“公子从嘉兴回来了?”

    “是的,我们正要去制蜡坊调查那句焦尸的来历。”石不全回答道。

    司马休之急切的说道,“公子,你妹妹呢?”

    石不全叹了口气将雪儿丢失的经历说了出来。

    司马休之听了之后回答道,“公子,今早早朝时,临川王司马宝带着你妹妹来到朝堂说她是我大晋的宗室公主,不知公子可知否?”

    “雪儿?”石不全听了不禁问道,“雪儿现在何处?”

    司马休之想了想讲朝堂上发生的事告诉了石不全道,“公子,现在你妹妹被丞相大人保护了起来,担心有人再次对其加害。”司马休之想了想继续说道,“此事不单关乎大晋朝堂的稳定,也关乎你妹妹的安危,所以希望你能出马将当年的事情查清楚,否则,你妹妹将性命堪忧。”

    “雪儿现在何处?我要去见她。”石不全听到雪儿的消息,分外焦急赶忙问道。

    “人还在朝堂之上,我等不知如何处置,丞相说了如果石公子愿意帮忙查察此事,那便将你的妹妹交给公子处置。”司马休之微笑着回答道。

    “我答应你。”涉及到雪儿的安危,石不全二话不说便同意了,“现在快带我去看看雪儿。”

    “好。”司马休之点点头道,“公子跟我来。”说着司马休之便带着石不全出府,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嘉兴城外,刘裕将帐内,刘裕高坐于将台之上,其他众将军分坐两侧。

    “参军此仗该如何打。”一位将军问道。

    “这一战我早有计较,只是此次我们面对的是孙恩亲帅的主力大军,大家都不可掉以轻心。”刘裕嘱咐道。

    “知道了,参军快下军令吧。”熊灼不耐烦地道。

    “好,明日我会领一百名将士从正面和敌军拼杀。”刘裕高声说道。

    “参军,你疯了,就一百人还不够敌人塞牙缝的呢。”熊灼急切的说道。

    “这一百人都是精挑细选的死士,虽然心有不忍,但敌众我寡,此乃唯一的办法。”刘裕叹息道。

    “那其他兵力怎么办?”赵灿想了想问道。

    “赵灿,你领五千人主力在海盐港附近埋伏,待孙恩领人往船上逃亡之时,你便率众人杀出,只需抢夺辎重即可,不可恋战。”刘裕说着将军令掷下。

    “诺。”赵灿领命便下去点齐人马连夜出发。

    “熊灼,你领火头军和余下所有将军在海盐城四周按照图中所绘的布置好,待我带领先锋队冲杀出去的时候,你便按照图中所写行事。”

    熊灼走上前,刘裕将图纸递给熊灼,熊灼看到图纸上所绘,不禁一惊,刚要说话,刘裕便打断道“照办吧。”

    “诺!”熊灼也领命出去了。

    石不全和司马休之来到大殿之上,正看见大殿中央放着一个木头笼子,笼子里装着一个被反手绑缚的少女,石不全远远地就认出来那人便是雪儿,石不全看到雪儿跑了过去,正见雪儿口中被人用布条勒住,嘴角被压的通红的一条勒痕,甚是心痛,雪儿看到石不全挣扎着,石不全看到雪儿被绑缚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怒吼道,“把她放了!”

    “放人可以。”这时司马元显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当然石不全也没心情管他从哪出来的,怒吼道,“那快放人!”

    “我是可以放人,但是此人是朝廷要犯,如果私自放了她,我无法与朝廷和满朝大臣交代。”司马元显回答道,“除非你能保证洗清她的嫌疑,否则她不单不能放,我要以谋反罪将其斩首。”

    “好!”石不全咬着牙怒喝道,“放人。”

    司马元显冲旁边的卫士点点头,卫士将笼子的锁用刀劈开,石不全爬进笼子,将雪儿身上的绳子解开,雪儿顺势倒在石不全怀里,哭道,“哥,我以为我这次再也见不到你了。”

    “雪儿,他们没有为难你吧。”石不全搂着雪儿问道。

    “没有。”雪儿趴在石不全怀里哭着说道。

    “石公子,现在不是你们兄妹相寒暄的时候。”司马元显打断道,“虽然我放了你妹妹,但她现在依旧是犯人,公子尽快替她洗冤才行啊。”

    “好,我这就去查。”说着石不全拉着雪儿便要离开,司马元显笑着说道,“公子慢着。”

    “怎么,大人反悔了?”石不全转头看着司马元显问道。

    “那倒没有。”司马元显想了想说道,“为了保护公子和令妹的安全,我已经安排内侍保护公子了。”石不全听到司马元显的话,心中便明白了,这哪里是什么保护,分明就是监视。

    石不全冷笑一声道,“好,我知道了。”

    待石不全走后,司马休之问道,“丞相大人,你就不怕此事与这位石公子有关?”

    “不怕。”司马元显笑了笑说道,“我相信你,我也相信这位石公子对她妹妹的感情。”

    石不全拉着雪儿来到县衙,为雪儿诊脉,边诊脉边问道,“他们有没有为难你啊。”

    “没有。”雪儿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一直被关在笼子里。”

    “你没有见过将你抓走的人究竟是谁?”石不全赶忙问道。

    雪儿摇了摇头道,“那天我在嘉兴城外复兴村,县太爷让衙役帮我找了一户农家休息,我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醒来就被捆在笼子里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记得。”

    “你被抓走这几天,就一直关在笼子里?”石不全想了想问道,“这么久一个人都没有见过?”

    “是啊。”雪儿点点头道,“笼子外面一直盖着红布,我还被捆着,从笼子里根本就看不到人。”

    “也就是说,你连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石不全想了想问道。

    “这个我知道。”雪儿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你不是被红布盖着看不到外面吗?怎么会知道在何处?”石不全皱着眉头问道。

    “怎么,不信我啊。”雪儿嘟着小嘴儿,佯装生气道。

    “不是。”石不全赶忙安慰道,“我必须要问清楚,这关系着司马宝案。”石不全想了想轻声说道,“这也关系着五年前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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