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上)(求推荐,求投资,求收藏)

    石不全随司马熙走进县衙殓房,司马熙将那具烧成焦炭的尸体的白布掀开,不禁大吃一惊,自言自语道,“烤全羊也不过如此啊。”

    “石公子,你怎么也这么比喻。”司马熙哇的干呕了一口说道。

    “嗯?”石不全听到司马熙的话,皱着眉头问道,“什么叫也,还有人用这种比喻?”

    “仵作也是这么说的。”司马熙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将恶心的感觉压了下去道,“你们这是存心恶心我啊,我都好几天没吃肉了,一看到肉我就想起这尸体。”

    石不全苦笑着回答道,“其实不是我故意恶心你,因为这具尸体体貌特征和普通被烧死的人的体貌特征略有不同。”

    “不就是这个人是被人用刀捅死之后才在大火里烧的吗?”司马熙回答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石不全想了想回答道,“这个人好像是被涂了油之后才在火里烧的,所以我说这人有点像烤全羊。”

    “公子,你说什么呢。”司马熙听了石不全的话,一脸问号的问道,“哪个凶手如此之闲,烧尸体之前还要涂油。”

    石不全摇摇头道,“大人,据你说那天的大火烧了快六个时辰了,而且火势巨大,那请问如果正常的一具尸体在如此大的火势之中,怎么可能还能存留下来?而且这具尸体虽然烧的有点焦,但是整体的外形还保留的十分完好,这不是很奇怪吗?”

    司马熙听了石不全的话才仔细的观察着尸体道,“石公子所言极是,那天的大火如此之大,火化的火势尚犹不及,那尸体是怎么保留下来的?”

    “而且尸体上的皮肉还有被烧出脆皮的感觉。”石不全想了想说道,“其实仵作的比喻并非空穴来风,故意恶心大人。”

    “可是就像公子说的,给尸体涂了油再扔进火里烧,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这凶手难道想把尸体烤了吃了不成?”司马熙不解的问道。

    “别说你了,我也不知道。”石不全摇摇头道,“或许尸体是放在油罐子里的?可是仔细想想也不太对啊,就算是客栈,也不需要如此大的油罐子,能放得下一个人。”石不全想了想问道,“仵作都验出了什么?”

    司马熙从验尸格中找来了当时仵作记录的验尸单道,“死者男,从牙齿磨损程度来看应该在十五到二十岁之间,死因是腹部被刀所刺,失血过多。”

    “就这些?”石不全听了司马熙念的验尸报告皱着眉头问道,“死亡时间呢?”

    司马熙点点头道,“仵作说这具尸体验不出死亡时间,仵作说他烧的跟烤乳猪似的,没法验。”

    石不全仔细的观察着尸体点点头道,“这具尸体连石斑都辨别不出来,确实是很难看出尸斑。”

    “公子,这具尸体究竟该如何处置?”司马熙问道。

    “客栈老板对这具尸体有没有什么印象?”石不全想了想问道,“就是我离开之后,再有没有人来到客栈。”

    司马熙摇了摇头道,“这个我问过,老板说没见过有人进客栈。”

    石不全听了司马熙的话仔细的翻看尸体,希望从尸体中找到一些线索,可是最后石不全也放弃了,“从外部特征来看,实在是很难再发现其他线索了。”

    “这具尸体来的着实蹊跷。”司马熙想了想说道,“为什么要在尸体上抹油呢?”

    “不是抹,我想尸体就泡在油里。”石不全纠正道,“就算是尸体身上抹了油,那火势烧了那么就油烧完了,尸体也该烧成灰烬,可是这具尸体却并没有烧成灰。”

    “泡在油里?”司马熙听了着实吓了一跳道,“那得多少油啊?而且刚才不是说了就算是客栈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油缸能放的下一个人吗?而且凶手为什么要将尸体泡在油中呢?”

    石不全摇摇头道,“多少油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把尸体泡在油中,很有可能是防止尸体。”

    “那就是说,这具尸体是被人故意放进油里的,可是为什么要防止尸体呢?难道这具尸体以后还有用处?”司马熙思考着问道。

    “对了。”石不全想了想问道,“这具尸体是在客栈哪里发现的?”

    司马熙回忆道,“那时候客栈早都给烧的不成样子了,但是感觉应该就是在你们住的那间房间正下方的房间。”

    “你是说房公子被杀害时,凶手逃跑的那间房间?”说着石不全拿起尸体的胳膊,闻了一下。

    司马熙见状赶忙说道,“石公子,住口,这是尸体啊,烤的再香也不能吃啊。”

    “想什么呢。”石不全放下尸体的胳膊一脸嫌弃的说道,“我是发现尸体散发着一种很奇怪的香味,想闻闻是什么东西!”

    “香气?”司马熙惊奇的看着石不全问道,“什么香气?”

    “似乎是蜜蜡和松指的香气,不过很淡,不靠近闻,很难闻得到。”石不全想了想说道,“要是说到松香、蜜蜡我唯一想到的便是蜡烛,这些都是蜡烛所需要的材料,我想这具尸体应该是被人封在蜡油里,如果要查这具尸体,我们只能先去工部制蜡坊看看了。”

    朝堂之上,司马元显看着笼子里的被捆的像粽子一般的雪儿,不禁问道,“你这是?”

    “丞相大人,你可知道此人是谁?”司马宝一脸阴险的看着司马元显问道。

    司马元显皱着眉头回答道,“此人我未曾见过。”司马元显不知道司马宝抓雪儿所谓何事,完全不敢轻举妄动,便假称未曾见过。

    “此人父亲姓司马。”司马宝指着笼子里的雪儿说道,“祖母是昆仑奴,你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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